女子去参加同学聚会,丈夫打28个电话她都没接,第二天她回家愣住了
我丈夫叫陆行舟,跟我同龄,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,人老实,话不多,过日子踏实。我们结婚六年,没有孩子,日子过得安稳,可也说不上多有意思——他就是那种"上班、下班、做饭、睡觉"的人,一天一天,像日升月落,规律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我心里偶尔会觉得闷。不是不爱他,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闷了。他从不浪漫,不爱说话,节假日想带他出去,他总说"人挤人,在家歇着吧";我买了新衣服问他好不好看,他抬头看一眼,说"挺好";我跟他讲单位的事,他一边听一边刷手机,最后"嗯"一声。我有时候都想问他——陆行舟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 可这些也就是偶尔想想。他是个好人,我知道。他工资一到手就上交,家里的开销从来不计较,我加班他会来接,我生病他会守着。他不是不爱我,他只是不会表达。我有时候劝自己: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吗?哪有那么多电视剧里的花前月下。 直到那天同学聚会,我才知道,有些闷,闷久了,人会犯糊涂。 事情的起因,是一个电话。 上个月,我的大学同学群里,忽然热闹起来。有个一直跟大家保持联系的同学,叫唐颖,在群里说,这周六她张罗一场同学聚会,地点在城西的一家餐厅,当年的老同学能来的都来。 我一看时间,周六,正好我休半天。 我本来还有些犹豫——同学聚会这种事,我这两年没怎么参加。毕业十年,各自成了家,聚在一起也就是吃吃喝喝、拍几张照片,散场之后谁也不认识谁。可群里几个关系好的老同学一直在点我名,说"苏清瑶你必须来,十年了,你一回都没露过面"。 我心动了。 我回家跟陆行舟说,周六有个同学聚会,我要去。 他正在看电视,头也没回,说:"行,你去吧。" "我可能回来得晚一点。" "行。"他还是那句,"注意安全。" 我看着他坐在沙发上、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的样子,心里那点说不清的闷,又浮上来了。我原以为他会多问一句——跟谁去、在哪儿吃、几点回。可他就那三个字,"注意安全"。 我转身进了卧室,开始翻衣柜。 周六那天,我特意化了妆,换上了一件新买的风衣。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几年都没好好打扮过的自己,忽然有些恍惚——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候那个爱笑的苏清瑶。 聚会办得挺热闹。 来了二十来个老同学,有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有些得对着名字才能想起来。大家吃吃喝喝,聊起当年的糗事,笑得前仰后合。我坐在角落里,一开始还有几分生疏,后来也慢慢放开了,跟着大家一起笑、一起举杯。 那天,我还见到了一个人。 他叫顾明川,是我们当年的班长,也是我大学时候的同桌。十年前毕业散伙饭上,他喝多了,拉着我说了句"苏清瑶,其实我……",话没说完就被别人拉走了,那句话,我到现在都还记着。 这些年没怎么联系,他在南方做生意,这次是特意赶回来参加聚会的。他看见我,眼睛一亮,走过来说:"苏清瑶,你还是老样子。" 我笑了笑:"你倒是胖了不少。" 他哈哈大笑。 饭桌上,他坐到了我旁边。多年不见,他还是那个会说话、会逗人笑的顾明川。他跟我聊当年的课、聊当年那些同学、聊这些年各自过的日子。他问我在哪工作,问我过得怎么样,问我"你男朋友是不是当年学校篮球队那个"。 我说:"不是,我结婚了。" 他"哦"了一声,随即笑着说:"你老公一定是个很好的人。" 我没接话。 我低头喝了口饮料。 聚会散到后半场,很多人都喝多了。有几个人吭哧吭哧地在台上唱着当年的歌,我坐在座位上,看着他们闹,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这场聚会,让我重新回到了那个还不用为油盐酱醋发愁的年纪,也让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,我跟陆行舟的日子,到底缺了什么。 我从包里掏手机看了一眼,才看到——屏幕上,28个未接来电。 全是陆行舟打来的。 我愣住了,赶紧划开手机。除了28个未接来电,还有十几条消息: "到了吗?" "几点回来?" "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。" "你在哪儿?" "同事说你跟他们一起出去了?" "苏清瑶,你在哪儿?" "回个话。" "你到底怎么了?" "我在家等你。" "你再不回话我就出去找了。" 最后一条消息,是十一点五十分发的: "清瑶,你到底出什么了?我打电话给你同学唐颖,她说你们吃完饭就散了,可你没回家。你回个话好不好?" 我攥着手机,心里"咯噔"一下,酒意醒了一半。 我赶紧回拨过去。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。那头传来陆行舟的声音,哑哑的,透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急:"清瑶,你在哪儿?" "我在同学聚会……"我说,"餐厅太吵了,手机放包里了,没听见。" 电话那头,陆行舟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声音也有些发闷:"哦。" "你怎么了?"我问他。 "没事。"他说,"你早点回来。" "知道了。" 我挂了电话,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十二点半了。我起身准备走,顾明川看见,站起来说:"我送你吧,这么晚了。" 我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:"不用,我打个车就行。" 他笑了笑,也没强求,只说:"行。到了给我发个消息。" 我点了点头。 那一刻,我承认,我心里是有一点那个的——他在我身边坐